着镜子涂唇膏一边给宁涉打去了电话。 “你今天怎么安排,几点下班?” 电话那端的宁涉声音沉静,偶尔有敲击键盘的声音,似乎是在补之前的报告。 “我下午去医院拆完线就没事了。” 许慕仪一听就来了兴趣,盖上唇膏盖子,拿起了手机:“那我陪你去吧,我还没见过拆线呢,拆完我们就一起回我家了。” 如果是在之前,宁涉会漠然地回一句“有什么好陪的”,但现在他不自觉地勾了勾唇角,说了一句“好”。 下午两人是直接在医院附近碰面的。 许慕仪显然为了除夕夜精心打扮过,穿着一件粗花呢外套,裹着红色的围巾,一片新年气息。 她一走过来就毫不客气地挽上了宁涉的胳膊,宁涉嘴角抽了抽。 “干什么?”...
...
...
...
...
千禧年,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,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,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。方卓重回2000年。十年后,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,对惊愕的方卓恳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