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没爹没妈,又不是三岁小儿。 即使现在像小狗一样舔她也不行。 她冷哼一声,想要抽回手,用以表达柳慕冬大半夜打扰她休养在她这梦游的愤怒。 柳慕冬顿时抓住她后撤的手腕,“……七天,姐姐……”感受到她仍在抽手,柳慕冬的眼泪“啪嗒啪嗒”断了线似的落在她手腕脉搏处,跳动的脉搏把他的眼泪弹碎,“啊不是,半个月、半个月让我来一次,抱抱我就好,行吗姐姐?” 柳慕冬眼眸红红的,颊边的几缕乌发被泪水打湿,蜿蜒地黏在他可怜兮兮耷拉下来的眉梢和冷白的面皮上。 “姐姐,你都拒绝我两次了,不要拒绝我第三次。” 仰春轻哼一声。 你前两次说点人话呢。 “在我没成亲或者试婚前,你一个月可以来一次,但是要悄悄的过来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