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要挽留自己最后的、可以抓住的东西,“你可以……怎样对我都可以。” 不对我这么好也没关系。 但是不要走、再留在我身边……不要离开我。 可是,唯独这样的恳求,向舒怀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。 每每总是这样。和余晓晓在一起的时候,每一刻。她心底翻涌着这样自私的念头,噬咬着她的心脏。 不要离开我…… “……什么都可以。”她最终只是说出了这样的话,“任何事。” 话音落下,身前女孩的身体顿了顿,却始终没有给回应。 向舒怀看着,慢慢地也愈发不安了起来。 是、是不是不该说的……? 她好怕是自己说得太过于赤-裸、又太糟糕了,把自己的丑陋剖白得过分一干二净,让天真单纯的女孩感到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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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知,他袖纳乾坤天下,谋一旨姻契,只为金戈征伐。她知,他染尽半壁河山,许一世执手,不过一场笑话。她知,九重帘栊之后,他的金锁甲只为另一个她卸下。君兮君亦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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