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杵,起起落落。 甄璃坐在一旁观摩,脸上充满了求知欲。 “太后为何要捣花?” 她看着太后手中木杵一声声地叩在石臼里,提起时带着几朵细碎的花瓣,花瓣在在石臼里渐次糜烂,渗出淡淡的花香。 郭太后伸出左手五指,将手背亮给了她。“看,漂亮吗?” 甄璃定睛一看,太后的指甲上姹紫嫣红,好看极了。 “是涂料吗?不过我却没有闻到刺鼻的气味哎,我对气味很敏感,不喜欢那种味道,所以一直没有染。” “也算是吧。”郭太后继续一边捣花,一边解释道: “这也是我最近闲来无事新学的法子。” “把花瓣和这包说是能固色的粉末一同放进去捣碎,直至花瓣变成糊状,再将捣碎的花糊均匀地涂抹在指甲上。最后,用干净的丝绢将指甲包裹起来,等待个几个时辰就能上色了。” 郭太后手指伸了过去,“你闻闻,是不是有淡淡花香?” 甄璃凑近嗅了嗅,点点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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卫蓁娇媚动人,出生名门,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。婚事在即,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。太子温文尔雅,风度翩翩。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。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,太子另有所爱,娶她别有所求,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。最后太子登基,迎娶白月光入宫,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,早早香消玉殒。话本到这里结束,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。不久王朝更迭,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,攻入皇城,冒天下之大不韪。他入宫的第一件事,便是去杀了皇帝,娶了卫蓁的牌位。从梦里醒来后,卫蓁出屋,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,微微出神。祁宴出生高贵,意气风发,鲜衣怒马,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。若无意外,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,一生戎马沙场,保家卫国。直到那一日,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。春日的微风荡漾,竹帘摇晃,玉佩碰撞声响起。少年转首,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。春光明灭,女郎冷清美艳,一惯是不喜言笑。却在看到他后,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,极致的明媚。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,轻轻愣住,平静回以一笑,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。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,为她摇晃。此后无论春日秋时,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。那一日,他动了春心。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,直到那日,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