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寒意。 书房内的温度被刻意调得很低,许知意裹着一条厚厚的羊绒披肩,坐在那张宽大的红木书桌前,对着笔记本电脑发呆。 屏幕上的光标闪烁着,文档里却只打了寥寥几行字。 她的身体很累,大脑却因为白天在更衣室里那场荒唐的“止痒”而处于一种诡异的亢奋状态。 下身那处被沈凝过度开发的地方,虽然已经清理干净,但依然残留着异物入侵后的酸胀感,稍微动一下腿,就会牵扯出一阵酥麻。 “半个小时,你就写了这一百个字?” 一道毫无温度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 许知意浑身一僵,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。 沈凝刚洗完澡,穿着一件深红色的丝绒睡袍,手里端着一杯红酒,无声无息地走到了她身后。 她身上带着刚沐浴后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