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片懵懵然。待祭司过来亲手为她系好腰带时方真的清醒,低声抱怨:“起这么早。” 她昨夜是叮嘱托雅,盯着卿芷,出了门,便来叫她。 祭司眯着柔媚的笑眼,勾过她赤裸的臂上的金链:“那位仙君?不去就是了,怎这般上心。” 又叫她抬起双臂,便于整理衣衫。 “小殿下是埋怨我们,所以去选偏爱一位中原人?” 靖川对她含着酸味的话置若罔闻,披上斗篷后便穿好鞋急着出去。女人的指尖挑起宝石,一个吻落到额心。 只道:“早些回来。” 眼里水蓝幽幽,似怨她凉薄。靖川笑了笑,本想挑开了面纱回吻在唇上,却顿了一顿,最后只轻轻蹭了蹭女人光洁的面颊。她并未展开金翼——太张扬。卿芷走得不快,时而顾盼,悠悠地,赏着大漠中可称奇观的美丽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