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花,只能无助地在暴风眼中瑟瑟发抖。 但这对此时早已被欲望烧红了眼的昭羡来说,无异于最烈性的催情剂。 他非但没有减速,反而腰腹发力,每一次都重重地顶到最深处,那个只有他能触及的稚嫩宫口。 硕大的龟头毫不留情地碾开层层叠叠的软肉,将那个只能容纳手指的小口撑开,甚至不仅如此,还要恶劣地在那里旋转、研磨。 “慢?宝宝刚才不是流了很多水吗?嗯?”昭羡低喘着,声音沙哑得像是含着砂砾,带着一丝危险的笑意。 他俯身咬住昭晏的耳垂,湿热的舌尖恶意地钻进她的耳廓里舔舐,引得身下人一阵敏感的战栗,那处绞得更紧了,“下面这张小嘴咬得这么紧,分明是想让我再用力点,把它操坏,是不是?” “不,不是,啊哈——!”一记极重的顶撞让昭晏的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