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作者:十五贯更新时间:2025-12-19 07:56:08
【我这一生之中,唯一彻骨恨过的人,就是徐知微】*如果跟三六年的我说,我会爱上我的发小徐知微,并与她厮守一生,她一定会掐死我这个背叛者。谁让她害我从小就成为了废人,受人嘲笑。谁让她害我被父母羞辱,只能忍受深入骨髓的疼。谁让她害我在二八年华,只能瘫痪在床,等着嫁给老鳏夫。既然如此——我抬起她的脸颊,手指顺着雪白的脖颈来回摩挲,最后死死掐住。我也要拖着这个贱人,让她跟我纠缠一辈子!对徐知微,我恨她,后来才发觉我也爱她。徐知微对我,起先是爱我,后来却也恨我。这样极致的爱与恨,怎么会同时在两个人身上出现?我想,是我逼疯了知微,也逼疯了自己。以至于那个温润如玉的她红了眼睛,锁住我,撕咬我,侵略我。她是一块熟铁,通体火热,烫伤了我。叫我绞住她的腰,身体不堪重负地发着抖。我却仍要死死地拥抱她,勒住她的肋骨,让她无法呼吸。痛楚剧烈而又绵长,像盛开在荆棘丛上的两生花。我们的结局本该也就这样。可是,在最恨彼此的时候,我们的南京沦陷了。两个失了家的疯女人,只好拼了命一般在废墟里拥吻。*若非一座城的倾覆,我会不会和知微在一起呢?我拿着这个问题去问知微,她说,“我们非倾城不能恋。我们的恨是荆棘鸟,扎在尖刺里才能放声歌唱。”倒像这历史洪流里,我与她挣不脱的宿命。所以,我打算把这句话,作为我们故事的标题。 她说我们的恨是荆棘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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士的公馆门口等候。 柳公馆内,客人非富即贵。巡警也不好多做刁难。问清了基本情况,很快也就放行。 我倒是有心向柳女士解释,一时半会儿也无从开口,只能歉意地朝她微笑。 眼见着汽车来了,秋娘扶着我的胳膊,就要上车。却听见身后一阵乒铃乓啷。 扭头去看,我的藤箱正被仆役踢下台阶。其余的东西也尽数被扫下,散落一地。 柳女士自二楼的玄关处转出来,视线居高临下。璀璨夺目的的水晶吊灯从高处洒下来,把她的身影拉得纤长。 她冷冷地看着那些杂物,用下巴指了指:“都在这了?” 仆人颔首:“都在这了,包括抽屉缝隙里的耳环。” 柳女士满意地点头,眸光扫过那片狼藉,冷淡道:“你的东西全都在这里,以后不必再来。” ...
一个夏日的雨夜,本以为是一段奇缘,不曾想却惹上了一身麻烦,更可怕的是,竟然落入了一个精心打造的圈套,让他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之中没根基,没靠山,没人脉,没资源,一个农村走出来的打工者,一步步走向人生的巅峰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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